
智媒时代,时政播音主持人的不可替代性探讨2025年05月 作者:张 玥 来源:传媒评论公众号 责任编辑:xwywck
简介:智媒时代,时政播音主持人的不可替代性探讨
AI技术的不断迭代发展,促使媒体主动探索AI技术与传统新闻传媒的融合。2025年初,《杭州新闻联播》尝试启用AI数字人主播完成整期新闻播报,且全程零失误,该 ... 内容:
智媒时代,时政播音主持人的不可替代性探讨
AI技术的不断迭代发展,促使媒体主动探索AI技术与传统新闻传媒的融合。2025年初,《杭州新闻联播》尝试启用AI数字人主播完成整期新闻播报,且全程零失误,该节目一经播出迅速引发全国热议,其中“30万主持人面临失业危机”的贴文获2.1万条转发,这引发了许多时政播音员的职业焦虑和职业危机。无疑,当AI技术日趋成熟,其势必会改变现有的新闻生产体系,但笔者认为,无论何时,时政播音主持人以其特有的职责和价值,依然有AI不可替代的核心价值。 1 AI虚拟主播对新闻播音的冲击与消解 1.从“有限创新”到“完全替代”。AI虚拟主播以近乎完美的表现赢得人们的关注,背后其实是AI虚拟主播这类智能技术对新闻播音的重构和消解。从2019年央视网络春晚中现身的“小小撒”到2024年央视《法治在线》节目中推出以其常驻主持陈怡博为原型的AI主播“怡博”,这些虚拟AI主播大部分都是一种“有限创新”,意即AI虚拟主播并未完全替代原型主持人进行节目播报[1],更多是一种人机交互。2025年春节期间,《杭州新闻联播》第一次启用AI数字人主播完成整期新闻播报,这让AI虚拟主播在事实上完全替代真人主持人的地位,发挥主持人的功能成为可能。由此,AI虚拟主播正在从之前的“有限创新”发展为一种“完全替代”,而这不仅进一步重构了行业价值,同时过度消解了主持人的主体性。由于AI虚拟主播可以在原型的基础上,愈发真实地模仿主持人的声音、动作和语言,那么在技术逻辑下如果缺乏相应的坚持、引导和规范,人们就很难分清真实和虚拟之间的界限,如果主持人只是在其背后作为一种原型和操盘手的角色,那么主持人不仅在行业价值上受到严重的侵犯,主体性和专业性也会日益得到消解,这也促使行业的资源配置形成了不恰当的倾斜。 2.舆论的分裂及公信力的消解。总体来看,舆论场对杭州AI新闻联播的争议呈现出明显的代际差异和认知差异,例如在B站发布的“AI主播VS人类主播”对比视频中,超60%弹幕认为“技术进化无可避免”,这一人群大部分为00后和90后。在抖音评论区,大部分的中老年用户都有提出类似“新闻正在失去其原有的温度”的评语。这在一定程度上,显示了本雅明所阐释的“灵韵”概念——机械复制虽然能够在技术支撑下大规模替代人工艺术品,但人们未必就能从机械复制中获得原有的丰富感、真实感和交互感[2]。这种“灵韵危机”正在逐步引起人们对新闻公信力的质疑,一方面当人们面对AI虚拟主播,会在认知上时刻提醒这一主播是非真实存在的,从而产生心理戒备和“恐怖谷”效应,另一方面新闻的价值正源自其真实性,而人们会怀疑AI虚拟主播背后的信息来源和可靠度。 2 时政播音主持人的不可替代性 1.以“身体在场”引发交互和共鸣。以眼下的技术看,AI虚拟主播依然存在“离身性”的根本缺陷,而基于“具身认知”的理论框架中,时政播音主持人之所以能够具备感染力和可信度,是在于其身体的在场,虚拟主播既不能以真实的微笑和停顿来反映人们对于信息环境的感知,又无法以“人格化”的演绎和表达,赋予新闻播报可信度和交互感。例如在2025年的两会期间,主持人蓝羽以其优雅得体的“身体语言”和“表情姿态”,采访了多位代表委员。在这其中,正是“身体在场”的具身实践,把屏幕前的观众拉到了两会现场。可以说身体语言是信息传递的重要介质,而时政播音主持人正是因其“身体在场”,能够以其本有的“温度”和魅力,打破观众和现场的空间隔阂,让人们在获取信息的同时,也收获丰富的感知、体会和共鸣。 2.主体性彰显下的人格化传播。AI虚拟主播无法替代时政播音主持人的另一个缘由,还在于其主体性彰显下的人格化传播。例如央视新闻AI手语主播在冬奥直播特别节目中与朱广权老师的对决,朱广权老师一直以来都以其善于押韵、语速极快和妙语连珠著称,而这些特点却为AI手语主播提出了难题,虽然AI手语主播良好地完成了手语任务,但同时也显示了朱广权老师在直播中的不可替代性。对于时政主持人而言,AI技术的运用应该只局限于人机交互,用于帮助真人主持扩充职业边界,而媒介的焦点则始终应该放置在真人的人格化表达上。如此,对于当今时政播音主持人而言,如果自身在职业素养上具备足够的个性化和风格化,能够以其过硬的能力时刻体现自身的主体性和创造力,那么是不用担心会被AI虚拟主播所替代的。对于专业的时政播音主持人而言,AI与人类主播的彼此关系不应该只是局限在替代竞争上,当自身以其个性风格、文化解读能力、现场交互能力和临场应变能力作为核心竞争力时,AI可以成为一种对人类主播的补充和协同,而这也只会进一步显示时政播音主持人的主体性。 3.守门人角色的重新定义。在诸如AI虚拟主播的智能技术冲击下,与其说时政播音主持人正在被替代,不如说其角色的职责正在被转化。作为大众传媒的“守门人”,时政播音主持需从“信息传递者”升级为“意义阐释者”。目前就DeepSeek的表现而言,其在信息的把关上实际存在着非常大的问题,而这一现象也被360集团创始人周鸿祎在两会上着重提出,其认为目前的AI大模型依然存在许多“幻觉”会生成看似不合理、与事实不符的情况,而能力越强的模型往往幻觉越多。消除这一幻觉的职责不仅在于升级算法,同时也在于使用者对信息的把控,以及对信息背后意义的诠释。特别是对于时政类新闻而言,时政新闻的传递和诠释,往往负担着重要的政治性和人文性,它不仅强调官方对于最新政治动态的快速响应,还强调信息传达下对社会的影响及引导,因此时政播音主持人不应该过度依赖AI技术工具,作为守门人,必须主动承担其在新闻生产体系中应有的责任,并自发规避AI技术带来的伦理危机和公关风险,以跨界破圈的形式拥抱自身具备的技术权力。[3]如果过往的时政播音主持人只局限于时事信息的正确组织和快速传达,那么如今时政播音主持人就必须突破边界,参与到更多的传播环节中,彰显自身的监控能力、决策能力和解读能力,以传播关系的联结者和时政新闻的诠释者的角色,显示真人主持应有的担当和力量,牢牢维护官方应有的“公信力”,而不是被技术“异化”和“吞噬”。 3 结语 综上所述,当AI智能时代以不可阻挡的态势飞速到来,时政播音主持人以其主体性和能动性,依然有着无法撼动的不可替代性。作为有所坚守和有所追求的专业时政播音主持人,一方面需要承认以AI虚拟主播在内的智能技术有着无法忽视的优势和价值,但另一方面在使用相关技术时,不应该落入“非此即彼”的二元关系,而是应该通过有机整合和自主升级,实现技术与人的共生,从而形成更为细腻丰富兼容的新闻生态。 参考文献 [1] 杨田喜,葛鑫.机遇·隐忧·进路:生成式AI在播音主持领域的应用与展望[J].中国传媒科技,2025(01):141-145. [2] [美]瓦尔特·本雅明.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M],浙江:浙江文艺出版社,2005. [3] 彭兰.智能时代人的数字化生存——可分离的“虚拟实体”、“数字化元件”与不会消失的“具身性”[J].新闻记者,2019(12):4-12.
(作者:张 玥 宁波市广播电视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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